就在顾瓷快要放弃时，陆景言终于抬起手将名片抽了过去，微微点头。
平淡开口：“我会考虑的。”
前提是忽略他眼底的一片寒冷。
若不是看到他将名片塞进口袋，顾瓷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扔在路边的哪个垃圾桶里。
“顾小姐，你还需要录个口供。”
顾瓷微微点头，又瞟了一眼陆景言，慢慢地走进警察局。
***
警察局内。
顾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许泽的额头划下几道黑线。
“顾小姐，请你坐到椅子上来。”
顾瓷微顿了顿，掀起眼帘，“你不喜欢柔软的地方吗？”
许泽一愣，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顾瓷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软瘫在沙发里，毫无斗志。
许泽好脾气地再次开口，“顾小姐，这……”
“咚咚咚。”门被敲响。
许泽清了清嗓子，“进来。”
女警察拿着一叠资料，似乎没有注意到顾瓷的存在，开口道，“许泽，这是陆景言的……”
“我知道了，给我吧。”许泽抢先打断女警察的话，接过文件，眼神瞟了瞟顾瓷。
见顾瓷没有什么反应，才放心地开口，“你先出去，这事我们晚点说。”
女警察点了点头，迈开腿离开了。
顾瓷依旧慵懒的困在沙发里，但微微勾起的唇角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摩挲着衣领的第二个扣子，轻笑了一下。
悠悠的起身，迈开修长笔直的腿缓缓地坐到了许泽的对面。
许泽连忙将文件压了下去。
顾瓷掀开眼帘，眼眸里浸染戏谑的笑意，淡淡地扫了眼文件。
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