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她怎么可能走,就是赖也要赖在他身边,他有多无情,她就能有多缠人。“我知道从来不管天下人生死的你是为了她,你可以为了他来这种到处充满死亡的地方,我也可以为了你留下。”
一开始夜青盏还会虚情假意一番,对她还算温和,可那些毕竟是假的,如今他连假装都不屑了。
言清心又多执着夜青盏是知道的,毕竟这么多年了,她都在他身边阴魂不散,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世人皆道地府石灵纠缠他,却不知是他太在意那地府的灵石,他娶言清心,不可否认是为了见血石,更多的原因却是为了让锦瑟能更好的修炼,助她渡劫,谁知他娶了言清心,锦瑟对他的心不如从前,才有了后来的紧追不放。
“其实这城中的病疫想要驱除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只需邕仙门的净心玉一用便可,有了净心玉,你就不必用凡人的方法来医治他们。”
谁都知晓邕仙门离昀暄手上有一块净心玉,却不知那净心玉就是娉素,只能说是离昀暄将娉素保护得太好,这世间唯有夜青盏一人知晓。
“凡间的方法太慢,且效果不佳,青盏,你为何不找离昀暄借净心玉一用?”
言清心不明白,以他与离昀暄之间的关系,离昀暄不可能连净心玉都不肯借给他吧!
“那是离昀暄手心里的宝贝,是借不到的。”夜青盏看向言清心,全然没有在锦瑟面前时的温柔,淡然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让孤行送你回去。”
言清心见他还要赶她走,心中一片冰凉,脸上却仍笑着:“我说了我不会走,既然借不到净心玉,那我便去离昀暄那里抢过来给你,不就是借来用一下,离昀暄何须如此小气。”
她说着便要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夜青盏,道:“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这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你若是对那石灵放不下,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我不求别的,只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自那日瑶山见他第一面,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如此,只是后来她越来越贪心罢了。
她并不是心胸宽阔的女子,可她只能这样,为了挽留他的人故作大方,明面上她不计较,并不代表暗地里她会放过那石灵,总有一天,她会让那石灵魂魄皆散,灵识尽毁。
顾锦瑟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好像不是感冒了,既然不是感冒,那便是有人在背后说她。
她跟着林谨霜赶了好些天的路,终于来到了汴城城外,这里与江城完全不在一条直线上,江城雾霭沉沉,天空灰暗,而这里便是阳光明媚,天空明亮,一眼望去,一派都市繁华的景象。
“汴城,我终于回来了。”
林谨霜望着城门兴奋的喊了一声,便扬起马鞭抽了一下马儿的屁股,大喝一声朝城内奔去。。
顾锦瑟被她放在腰间的锦带里,摇摇晃晃的,晃得她头晕眼花,跟晕车了似的差点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