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莲儿闻声便退到一旁,等够问话。
慕荣洵正襟危坐,冷冷出声:“魏夫人和苏才人既然都一口咬定是沈美人养的猫冲撞了赵美人,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苏才人眼睛转了转,自然是一口咬定,口中道:“回陛下,事发之时,嫔妾正好同侍女路过,可是亲眼目睹了那福子伤人始末,绝对不会有假!既然那莲儿说她一直跟在赵美人身边伺候,想必也是同样看得清楚,陛下若是不信嫔妾所言,大可去问那莲儿……”
慕荣洵神色沉肃,对那那莲儿道:“你来说。”
莲儿上前几步,想了想如实道:“回陛下,今晨……今晨冲撞了我们美人的猫的的确确是身边养着的福子。”
“哦?”木槿将汤婆子紧紧拢在手里,淡淡出声道:“那福子本宫也是见过几次的,性子最是温顺,白日里也从不出宫门,只在夜间才出来活动,又怎么会在白日里无缘无故地就冲撞了赵才人?”
说话间,慕荣洵的眸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木槿身上,这样冷的天气,她身上竟只穿了件薄薄的袄子,鞋子和裙摆都已经被雪水浸染,染上了泥渍……
于是慕荣洵不禁皱起了眉头,外面风雪交加,她本就体弱,竟然在这种天气赶了过来……
她的身子才刚刚调养好些,这个小女人,当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从前看惯了低眉顺眼,温和顺从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咄咄逼人、替人出头。
可这样的她,他竟然也是喜欢得要命……他觉得他一定是被下了什么蛊。
莲儿则道:“皇后娘娘说的正是,那福子的确温顺,且我们娘娘最是怕猫,平日里即便是见了猫,也是要绕路走的,可今日竟也不知是怎么了,路过沁芳宫的时候,那福子竟突然间就发起狂来,直直地就朝我们冲了过来,美人躲闪不及,这才摔了一跤……而奴婢为了护住美人,亦被福子抓伤。”
莲儿说罢便撸起袖子,木槿见她的脸上和胳膊上的确有数道猫抓的血痕,想来此事不是子虚乌有,便道:“一向温顺的猫不会无缘无故地伤人,此事必然有蹊跷……”
魏樱却在这时打断木槿,阴阳怪气地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即便这chusheng性子温顺,也架不住主人居心叵测,想要借chusheng的手谋害皇嗣!”
一旁的慕倾却在这时淡笑出声,口中道:“魏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樱则冷笑道:“沈美人谋害皇嗣,人证俱在,还有什么可分说的?”
木槿的目光根本未在魏樱身上停留,扬声道:“福子一直养在沈美人身边,沈美人可有何话说?”
一直没有作声的沈昭言这时垂首膝行至最前面,口中道:“回陛下,皇后娘娘,福子一向最是个温顺的,今日之事只怕是另有隐情……”
魏樱却道:“你、你这分明是想要为自己开罪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