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啊!”沈延笑着说,但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凌厉,让迟月和裴谨言渐渐开始吃力了起来。
“什么啊?攻击慢下来了哦?”只是半步的差池,沈延就抓到了这个空隙。
“嘁!”尖锐的冰剑无情的划破了迟月胸口的衣服,将里面洁白的肌肤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迟月!”迟月被伤害到的一瞬间,裴谨言的注意都被她吸引了过去,但这明显是个大忌。
“你还有精力看其他地方吗!?你的对手,在这啊!”
只有在战斗上,沈延厉害的像是个怪物,只是那么一瞬的愣神,就让沈延的冰刀逼近了裴谨言的脖子。
如果就这样挥下去,裴谨言脆弱的脖子,一定会就此折断吧?
“啧。”相比自己的性命,裴谨言做出了选择他用举着刀的手护住了自己的脖子,打算用放弃一条胳膊的方式,让自己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
“我说过的吧!别叽叽呱呱的!”迟月瞬身闪了上去,她手中的匕首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手中起舞着。
不留情面的将裴谨言踹到了一边,迟月直直的用匕首接住了沈延的冰刀。
“叮!”刀剑相撞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但却让迟月的心越发的沉寂了下来。
在这样已经无法用常理考虑的战斗之中,迟月面临了有史以来最让她头疼的敌人。
沈延与她之前打到的任何丧尸都不同,不论是速度,力道还是策略,都无法同日而语。
“我欠你一次。”裴谨言捂着被迟月踹到的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但是,我想说,你踹的反而让我伤的更重了,不是吗!”将沈延飞射过来的冰刀打落,裴谨言挡下了逼近到迟月眼前的刀。
“保了你一命,你就感谢我吧!”和好像不会劳累的沈延不同,身为人类的迟月和裴谨言已经在这你来我往的进攻之中开始劳累了起来。
速度下降,抵抗的力道也也不像以前一样有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起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但他们身上被无法像以前一样抵挡完全的冰刀划开的小伤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而迟月本身被划开的胸口的伤口,也在迟月的挥舞之中裂的更加厉害,将白皙的胸口染的全是红色。
但迟月就好像感受不到胸前的疼痛一般,即使呼吸已经乱了,还在不知疲惫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喂,迟月你没问题吗?”虽然身上也都是伤口了,但裴谨言注意到了迟月胸口的血那几乎将她整件衣服全部染红了。
“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你们在这里培养感情!你们就这点本事吗?”呼吸完全没有紊乱,沈延反而更加兴奋的加快了速度。
“让我更加高兴一点啊!快反抗的更加厉害一点啊如果你们都不能让我满足的话,就赶快去死啊!”
“要死的是你们!就这样下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