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高的楼,对面也是一座楼,差不多的高度。
很隐蔽,狙击枪已经架起来了,装消音器,瞄准,扣动扳机。
只有三发子弹,三发若不中便撤,也不知道谁定下的规矩。
然而是规矩,就肯定要遵守。
一枪,正中目标,翻身,卸枪,装好,离开。
即使顺利完成任务,也必须要谨慎。
箱子找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乘电梯下去,一路走的不慌不忙。
多年来早就习惯了,一开始的那种恐慌和激动,到现在只剩下一个简单的过程。
警笛声响了起来。
这么快,难道干掉的是个大人物?也对,不是大人物怎么住的起那样的地方。或许太久没有富有挑战性的任务,脑子有点儿不好使了。
真是的。
他摇了摇头,逆着看热闹的人流离开,装作脚步匆忙赶着去约会的样子,不时抬手看一眼腕表。
好像警车过来,不是因为楼上被干掉的那个人。
一路走过来,他听到大多数人都在说车祸的事。
那可真巧,等他走的没影了,那些人也意会不过来,早知道就把箱子带走了,就不用麻烦人跑一趟,还要花上点善后的费用。
虽然不缺那点钱,但是能省则省还是好的。
这种抠门儿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